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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易子,正直声明:从不开车

【天吉】坦白(二)

肝文爆炸,剧情很拖沓,非常ooc以及感觉过分解读,渣文求指点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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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并没有想到的是,尽管自己的确对王马的工作有任何的好奇心,但若是真的扪心自问一下,他还是会带有几分关心——准确地说这份关心早已体现在实际行动中,何况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就开始问起王马他的情况。然后说出口之后心中就多了几分自责,譬如是否显得自己多管闲事。人就是这样,会不由自主地做着奇怪的举动,之后便开始后悔反思。他几乎不知道王马的一丝一毫,尽管高中的时光是极为漫长的,但在他回忆之中却不曾留下过关于王马的任何清晰的印象。

当然,不仅仅是王马,还有其余的所有同班学生。

唉。

他打开了电视机。

在这个每日枯燥无味、单调重复的时代中,电视机是最能够给人们带来些许新奇的工具,但这份新奇主要归功于一些近些年来热议的话题。

电视机的新闻频道,播放着一成不变的国际和国内新闻,或是从类似地震的天灾到神秘组织Dice的各种恶劣行迹的人祸。

Dice,一个神秘到匪夷所思的组织,它已是新闻频道的元老嘉宾,但世人对此组织的成员和目的毫不知情,它可以说是光明正大作案却还密不透风的神秘组织,每次作案,它的成员都带着红鼻子小丘的滑稽面具肆意妄为,尽管派出大量警察来追捕,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在世人眼里,他们恐怕就宛如令人发指的Oni〔3〕,长着尖利的獠牙撕碎世界的宁静。而更为讽刺的是,每次作案现场总会留一张卡片,上面用Allegro字体印上一行文字:“Just a trick.”

不过天海并不大关心这个组织。他并不相信自己会被这样的组织盯上,他只是人流中的亿分之一个,倘若他没有倒霉到被这个组织盯上,他就不会在意这个组织对未来会有什么样的影响。说到底,他又不是警察,更不是什么正义的使者。

于是,在盯着新闻频道30秒钟后,天海毅然点下了另外一个频道。

然而他很快注意到了在他转到下一个频道的一刹那,王马脸上顷刻间浮现了的奇怪的笑容。

“怎么了?”

“啊没事。只是觉得,这个组织又上电视了呢。”王马嚼着白菜,忽然间作出了惊慌样,“哦呀,这可真是超级可怕哎!这些危险人物竟然令我们那么近!”他的神情仿佛要哭出来了一样。

“……还好啦,这里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嘛。”

“天海酱好自信啊。说起来天海酱的屋子这么豪华居然没被当成他们的目标,莫非是有守护神在守护这座屋子吗?”

“呵,要是真有就好了。”天海无奈地摇摇头,“也不豪华吧,里面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天海无聊地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随意地点着频道。电视机上各种画面如潮水般一个接一个闪过,夹杂着杂乱无章的声音。

“那可不一定,Dice的目的似乎不仅仅是为了抢夺钱财啊。”王马作出若有所思状,“不过……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因为无聊吧。”天海轻轻地说着。

“唔……?”

说到底,性质就和《克莱芙王妃》〔4〕差不多了。就像枯燥乏味的宫廷生活,野心勃勃的争夺与迫害,见光死的人〔5〕与在天的飞龙〔6〕,但仅仅是因为人们不断寻欢作乐,才没有感到百无聊赖而无所事事。

这世界,不也是这样吗?

因此有Dice这样的组织存在,也是常情吧。不论如何恐慌,如何令人担忧,也总是要这么过下去。世上人很多,多到自己已经很难被捕捉到了。聚木成林,而一片林子往往引人注目,而一棵树就未必如此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想着面对自己的一定只是平淡的日常吧。Oni一定不会尾随身后,獠牙一定不会面向自己。
有谁不是这样侥幸过的呢?

所以就可如此说道:“Dice组织不过就是在无聊的日常生活中寻点乐子的愉快犯,其本质也不过是丑角罢了。


王马紧紧盯着天海,在心里说了一声“bingo”。



雪飘时不定, 雨降无时停。 〔7〕

这时无时之中,依然还是存在着早已注定的分分合合。
就如同天海的手机接到了高中同学聚会的邀请一样。

那王马君也有收到喽?

天海站在王马的房间外,瞥向了仍旧空无一人的被褥。

几点出去的?凌晨1点?还是说更早?

……

果然他超级忙啊。

同时也满口谎言。

——就像是“表露出来的,几乎全不是真相”〔8〕这样的感觉。

真是令人惊讶,这样的性格对于同班的其他同学来说到底是怎样的感受?


……那还是把这个邀请发给他吧。

然后天海去了聚会的地点。

此刻,“好久不见”已经成了大家的口头禅了。不,用“大家”这个词还是不太恰当。

因为,只来了15人。

“王马君没有来吗?”

“奇怪了,我应该是邀请了他才对。”kibo疑惑地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给王马发的邀请,“他也回复了要来的呀。”

“那家伙怎么这么磨叽啊。”百田挠挠头,皱起眉头。

“要不……我再通知他一下?”赤松迟疑不决。

老实说,天海之前给王马发的邀请,以及kibo也给他发过的话,王马也不可能没看到吧。

那……是真的不来了吗?

“要不先吃起来吧,男死、男死什么的就是慢……”转子似乎对男生仍然有偏激想法,但是王马好歹也是同窗三年的同学了。

其他的人听了,也动起了筷子。

饭菜口味极佳,在座的各位都吃得津津有味。或许是见到了昔日的同学的关系,似乎曾经的记忆那样一点一点明晰起来涌上心头,如潮水般宣泄出来。

他们开始津津乐道地谈论起了三年的摩擦与欢乐交织在一起的高中时光,那些曾肩并肩穿过树荫畅谈一切的时光,那些亲身度过的风花雪月,眼底映过的万家灯火。
有太多太多的同窗回忆爬上来,此刻从前的一切都像发生在现在一般,清晰到足以以假乱真。

但是这些,都与天海没有多大干系。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那三年,天海到学校上过课的次数一共不超过十次,而他有n次都在坚持着自己疯一般的冒险。

当然,这种“疯”,是外人看来的。

他为什么如此痴迷于冒险,以至于放弃了任何与其他同学的相处时光,这种问题的答案,或许连他自身也无法明白地表达出来。

他只是觉得在冒险中,他很难把他对此的热爱和他那时所体会的艰难与命悬一线的感觉分离开来,这两者构成了他的冒险,倘若让他二选其一,就非常不愿下决心去选择。

这并不是倔强所致,他非常确信这是从开始冒险起就一直经历的滋味,即便他是否已经习惯了,又或者还未习惯半分,他也不会停下脚步。相反,他会一直走下去,一直走,一直走,马不停蹄,也不抬头张望。直到某一天他下定决心启程离开之时,已经有无数多个人曾与他擦肩而过,有无数多个人在某一个时刻曾挂念着他,却不得不回到教室里永远空着他的座位的现实之中。

在外人看来,他很孤独。

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嘛:孑然一身之夜,去看看海。〔9〕

用来修饰他是无比恰当。

因此,他会带着腼腆的笑容,看着在座的各位用时而大笑时而嗔责时而愤恨的语气用只言片语描绘着往昔岁月,用一种孤独的、略带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的笑。
而此刻终于有人意识到了某一个快被遗忘的人仍然没有来。

“王马君是真的不打算来了吧。”东条带着极其冷静的语调,将一切过往拉回现实。

“这家伙以前就是这么爱骗人。”春川像是叹了口气,却还是用一种极为不满的语气说着,“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这种顽劣的性格。”

似乎很多人都紧锁眉头,仿佛都在表示肯定。

气氛不对。

“唉?大家似乎…对王马君都不太……”天海犹豫地问着,他几乎对此什么都不知道。

“何止是‘不太’?”

“那个家伙之前狠狠威胁本大爷让我给他做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武器!”入间大大咧咧地说着,“真是的,把本大爷当成什么了!”

“等等……大家稍微平息一下?”

“似乎他还威胁过狱原君呢。”

“那、那是因为昆泰太不会表达了……”

“男死本来就很顽劣!老是抓着别人的把柄不放——”

“哦——我怎么了?”

这真是太熟悉的声音了,此刻却显得刺耳极其。

王马正站在外面,嘴上挂着如同平常一般的笑容,此刻却稍显得生硬起来。

气氛瞬间凝固。

在座的人都不再说话了。

“请问——?”王马摊开手,便再没说下去了。他径直走向了留给他的空位,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了一般大口大口地扒着饭,那吃相仿佛好几年没吃过一口饭一样。

其他人用一中异样的目光盯着他,随后各自低下头吃起了饭。

可以说后半场是以完全的寂静收尾。


吃完饭后,作为同学聚会的主办人赤松枫在王马将要离开之前向他道了歉。

而王马出乎她意料地嘻嘻笑起来,随后告诉赤松,他的所有举动都只是一个玩笑而已。果不其然地,赤松蹙眉望着他,作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王马真是一个神神秘秘的人,令人捉摸不透。

这是天海对他的评价。

同时,他也想问问王马,问他说:

“其实你那副饿相,也是装出来的吧?”

————
〔3〕Oni:日本神话中的妖怪,描述为巨大可怕的怪物。体形如人类,却通常拥有锋利的獠牙,蓬乱的头发,头上长有尖锐的角,穿着虎皮制成的服装,手持铁棍,象征着强大和不可战胜。
〔4〕《克莱芙王妃》:拉法耶特夫人所著的小说,以亨利二世时的宫廷为背景,影射了17世纪后期的皇室生活。
〔5〕见光死的人:指在现实中失败的人。
〔6〕在天的飞龙:取自“飞龙在天”,指自由自在、居高临下,可以大展鸿图的人。
〔7〕:出自《万叶集》,天武天皇所著。
〔8〕:出自《克莱芙王妃》。
〔9〕:出自山寺修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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