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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易子,正直声明:从不开车

【天真】阳光之路

ps:第一次用这种风格,灵感来源《朝着群岛的阳光之路》和《世界沉寂》两个小短篇
友情向,冒险家天海与民俗学家真宫寺
天海对冒险的执着不顾一切
ooc,自认为对天海的认识太浅薄,私货一堆,欢迎指点纠错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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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你是很幸运。”金色的眼眸一动不动,曾经的狡黠全然无踪,只剩下凝重和严肃死死扣住了眼前的人。

“但你这样不免鄙人想给你每次出行都做个祷告。”

此话基础,眼前的人缓缓地抬起头来,从他脸上可以显而易见地看出那份超乎常人的疲惫,再加上他身上又多出好几处淤青和绷带,皮肤也比之前更黝黑了些,便会让人觉得他是被经历的某种大灾大难打磨得筋疲力尽了。

“祷告什么的我也试过啦。”他挠了挠自己那绿色海藻头般的头发,那份无奈已经洋溢于身了。

然后,他开始念叨了:

我的眼睛急切地想看到你

或者单纯渴望认识你

如果我看着你,认识你,想着你

你也在看着我,也认识我吧

太阳、月亮

白昼、黑夜 

夏天、冬天

他们不再徒劳地走着

而是有秩序地走向指定的地点

到达美好的终点

所到之处你都带着你的王杖

请你听我说,听我说

别让我累垮

别让我死[1]



金色眼睛的主人有些听呆了,尽管是从天海这样紧追社会潮流(诸如戴一堆首饰,衣着也很fashion)的少年口中说出来的,却还是能感受到祷告的非凡意义,与现世似乎格格不入。

“你……从哪里学来的?”

“旅途中顺便听到的。”天海回答着,“谁讲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嗯……的确保佑你不死了。”真宫寺用那绷带手摩挲着脸颊,“但你已经累垮了好吧。”

眼前盯着绿海藻头的人作出了同往常一样的无奈的笑容。

真宫寺缄默了。

每次看到对方露出这样一种似乎是无奈、但又隐含坚定的笑容,他就觉得无法再说下去了。

眼前名为天海蘭太郎的人,是一个冒险狂人——至少在普通人来看是这样的。为了冒险,天海可以付出时间,可以付出金钱,甚至可以付出生命。

而他的朋友们,很少会看见冒险时候认真严肃的他,最常看到的就是天海又一次穿着时髦的衣服,耳夹和吊坠因相碰而嘀嗒作响,显得格外引人瞩目。而他也会立即注意到那个朋友,并习惯性地抬起手来,对那个朋友大幅度地挥手,那标志性的笑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习惯于把冒险时的自己掩饰起来,而在与他人接触时,是尽自己最大努力不让别人感到任何的难受或者愤怒。就是这样一个人,留给别人的印象似乎都只是一个温和的隔壁邻家大哥哥般的形象。

而真宫寺是清可能是为数不多的熟悉天海冒险时候的样子的人,其原因或许是因为真宫寺与天海在某些方面有那么几处相似吧。正因为如此,真宫寺能够理解天海对冒险在常人眼里发疯般的执着,就如同他对民俗也是这般狂热一样,若要他奋不顾身或许也是可能的,但他可一点也不愿意葬身于在一望无际的海洋里,最后连尸首也不见踪影。

尽管真宫寺无法认同这一点,他仍然会认真聆听天海叙述他在冒险过程中的故事,因为他对此颇为有兴趣。




那一天,空气很轻柔,甜美得如同巴黎的春日,大海也仿佛温顺得如同姣好的女子一般,这样的天气对于初次登船的人是最宜人的,尽管海浪一拍打过来,他们就感到略微的头晕目眩。而天海则不同,他是紧绷着的,像往常一样紧绷着,在别人眼里所看到的风平浪静,在他看来仍旧是混沌的、未知的、漫无边际海洋,而他仅仅担当者这其中的一颗水珠的角色。

如果上帝不眷顾他们呢?

如果大海不容忍他们呢?

要是起大风了,会把他们吹向何方呢?

鯕鳅鱼时不时跳出来追逐飞鱼,它们善于把浪花弄得很大,白鹈鹕时常盘旋于上,粗哑的叫声惹得心底发痒,就好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那种令人烦闷的平静,仿佛下一秒他们就会因恐惧而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沉入漩涡之中。

是了,在船上的大多数人并没有看到自己此行来追求的所谓的金银财宝,并没有看到海盐与岩石组成的小岛,并没有看到海藻、树枝、鱼椎骨和沙子铺成的地面,没有看到红树榕树和椰树成林,他们只听到了大海的怒吼声,狂暴地、猛烈地,像是积蓄了全部的力量,在那一瞬间恣意妄为地爆发出来。天海的耳畔响起了哭喊声,但也有可能是风声,但一切杂糅在一起的声响足以呼天怆地,白鹈鹕已不见踪影,空有悲哀盘旋上空,笼罩着整艘船,浪涛涌来,船坠入了无尽的深渊。绝境之际,他突然想到了松尾芭蕉的俳句:

「大海翻狂澜,银河横卧佐渡天。」


但他,也陷入了黑暗之中。


远处响来一阵轰鸣,紧接着漆黑的夜空中一道白光闪过。

在那一刻,尖叫声、怒吼声、狂暴声、呼救声戛然而止。停止了,所有声音都停止了,万物都停止了,甚至连时间也都停止了。

仿佛战后一片狼藉而失去鲜活的战场,世界罕见的一次沉寂。



接着,下雨。




“鄙人现在明白了,冒险这东西到底让你领悟到什么了。”

“唔,你说的是……刺激感?”

“不,是在胸口画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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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寻找神的祷告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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